淄博作家刘培国:用中国文字 记载中国角落

中国山东网淄博1月4日讯(记者 徐子喻 实习生 赵梓宇 通讯员 苗露) 2019年元旦,博山文化研究院主办的博山籍乡土作家刘培国散文集《促蛰》在禹王山居首发。58岁的业余作家刘培国从19岁就盯着家乡博山,续写家乡故事并开始在报刊上发表,连续出版了《酥锅》《锡壶》《豆豉》《连浆》等系列乡土散文集,达百万字之多。首发式上,从文联主席到市民读者近200余人与作者面对面,共叙乡谊之情。博山是北方陶苑、琉璃之都、中国鲁菜发源地,人文历史底蕴深厚。刘培国坦承,他愿用毕生精力,为一方乡土当好“书记官”。刘培国40年如一日挖掘整理再现传统文化的过程,得到了贾平凹、张宏森等作家、学者的首肯。读者评价刘培国是“用40年盯着‘邮票’大的角落,述说家乡故事,述说中国故事。”

山东大学古典文献研究所博士生导师、文献版本学家刘心明教授认为,培国的书是一部部对乡邦文学、乡邦文化进行传播的书。我是把他的散文集当作一部史书、当做史料来读的,他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要用他的如椽大笔,来介绍博山的乡土文化,几乎每一篇都是在谈博山的历史,博山的文艺,博山的工艺,博山的文化生活,博山的美食等等多个方面,无一不涉及博山文化。

文史学者王颜山认为,培国是一位大具才情的当代乡土文化写作高擘,是我见到并为之折服的具有乡情厚谊和文化感知深度的文学家,他将全部感知和才思植根于地域历史人文和社会生活之中,并从不同侧面进行考查、观察和解悟,用朴素的文学语言,精确的状写描绘,一次次向脚下的土地中发掘出闪光的珍宝。他在《酥锅》《锡壶》《豆豉》《连浆》《促蛰》的连续文字中,述说着生活,展示着情怀,展现着时代,启迪着对于历史与人生的良知,文字散发着泥土的芬芳。他的文章和著作堪称“博山乡土教材”,是以文学手段写出的有档案价值的文史资料。我认为,培国先生的著述是使用文学手笔写成的地方性“史书”,是一种新的角度悄悄传承着《史记》《汉书》的文字手段。蒲松龄《聊斋志异》是为鬼狐妖魅写了一部“史记”,刘培国为祖辈博山人修了一部《民俗生活志》。

文艺评论家宋光辉说,刘培国先生是位严肃的作家,他的创作就是让历史和现实变成文字,让期盼也变成文字,静静地躺在那,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,人们看到时,会最大限度地还原历史的真实,贴近对比历史发展的必然。如果说商州是贾平凹的,高密是莫言的,那博山就是刘培国的。刘培国把博山这座华夏孝乡、齐鲁古镇、鲁中小城,写得活灵活现。

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贾平凹在贺信中说,《促蛰》付梓出版,是件可喜的大好事。散文贵在说真话,述实事,记真情,才能受读者欢迎。就像大树,根扎得越深,枝叶越繁茂。祝你的散文越写越好!

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副局长、一级作家张宏森在为《促蛰》首发式发来的贺信里说,从《酥锅》开始,至《锡壶》《豆豉》《连浆》,直至《促蜇》出版,培国的乡土散文不觉之间已长达百万字左右。百万字的长旅,穿越家乡数百年的历史,培国杖策孤行,呕心沥血,完成着一次故乡的文化勘探,把故乡的风土人情、方言俚语、礼仪轨制、世态炎凉尽数展现,百万字蔚然大观,故乡文化跃然纸面!我爱文字,也爱故乡,故乡的文字又由手足兄弟秉笔写出,这实在令人欢欣鼓舞,实在是2019年故乡博山“开门见山”的一件大喜事。

张宏森副局长说,我曾经和培国讨论过此类散文的文体意识,希望培国的文笔能够在文体类型中工整有序。此刻,在培国一百万字的乡土大观面前,我开始改变我的观念。正如陈寅恪先生书王国维先生纪念碑文中所言:“先生之著述或有时而不章,先生之学说或有时而可商”,但这一切,都不能遮蔽其价值和意义,不能阻挡其记录乡志的原生力量。我曾说过培国的散文“用中国的文字,记载了中国的角落”,今天我想借用一句流行语如此表达:“你所在的位置,就是你的中国”,这就是培国散文的巨大意义。培国用一百万字的贡献,接续着中华文化的香火。因为这些文字,我还想特别说一句:故乡从不偏远,博山永不落后,因为有培国等诸多文化同仁在支撑,“君子居之,何陋之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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